
🌬解放后,川军名将范绍增将七个妻子叫到身边,对她们说道:“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了,你们七个当中,我只能留一个。”这一番话让七姨太们都觉得意外和悲伤。
1950年,四川某公馆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上演,主角是川军名将范绍增,人称“不死将军”,可此刻,这位让日军闻风丧胆的铁血将领,面对的不是刀山火海,而是一道他自己出的选择题。
七个女人,七张面孔,七种人生,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,新婚姻法刚颁布,规定再大的官也只能有一个老婆,范绍增心里清楚,这道坎绕不过去。
七姨太何署熙坐在角落里,嘴角挂着笃定的笑,她有理由自信:年轻貌美,懂风情,会撒娇,是范绍增这些年最宠爱的一个,在她看来,这场选拔赛,自己就是内定的赢家。
其他几位姨太太面面相觑,心里七上八下,她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但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,而坐在最边上的原配陈文澜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老了,1895年出生的范绍增娶她时还是个毛头小子,二十岁的新婚之夜羞得连头都不敢抬,这些年她独自操持家务、照顾孩子,从没说过一句抱怨。
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,昔日的青梅竹马早已变成了需要仰视的将军夫人,谁会选一个黄脸婆?结果,范绍增开口了:“文澜留下,其他人各谋出路。”
一语落地,满座皆惊,七姨太的笑容僵在脸上,原配陈文澜张着嘴,好半天才回过神:“怎么会是我?”答案很简单: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那几个年轻的姨太太正值妙龄,有手有脚,离开将军府照样能嫁人,可陈文澜呢?一把年纪,没有谋生技能,把她推出门去,这不是逼她去死吗?
范绍增叹了口气:“文澜跟我吃了这么多年苦,我要是连她都丢下,还算什么抗日救国的将军?”当然,这不代表他亏待了其他人。
七件貂皮大衣,一模一样,绝不偏心,分财产更是公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,那些姨太太虽然被休了,但个个腰缠万贯,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唯独叶邵芳例外。
这位七姨太哭得死去活来,直接瘫在范绍增怀里,说这辈子换个人就活不成了,范绍增无奈,只好把她安排到外省躲躲清静。
可这位小姑奶奶不消停,书信像雪片一样飞来,满纸都是锥心的思念,上面的人看了也不落忍,破例开了个口子,准许她留在范绍增身边,这事儿做得地道。
有人说范绍增是花心大萝卜,可你要细看他做事的章法,又不得不服气,七个夫人,十二个孩子,他愣是把这个家经营得和和气气,谁受宠、谁失宠,全在台面上,从不搞暗箱操作。
这种人,放到哪个时代都叫仗义。
1949年之前的范绍增什么样?领着川军在抗日战场上杀红了眼,散尽家财筹军费,对着全师弟兄喊话:“哪怕把私房钱抖搂个底儿掉,也要拉着各位杀敌报国!”这就是他的底色。
他爱财,但该散的时候不含糊,他好色,但从不亏待任何一个枕边人,他有私心,但从大是大非上从不含糊。
1977年,这位“不死将军”在郑州走完了自己的人生,享年八十三岁。
回头再看1950年那场抉择,不过是他这辈子无数选择中的一次,可就是这一次,让人们看清了一件事:评价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皮囊。
那个在风月场里浸润了大半辈子的军阀,心里装的不只是儿女情长,当他胸中燃着家国大义,他就是真正的国之脊梁。
而那个被他留下的黄脸婆,在往后的岁月里配资专业炒股配资门户,大概会在某个午后想起1960年那个清晨,他选择了她,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责任,这种责任,比爱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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